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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其他] 【盐铁论】卷54论灾诗解2大夫:阴阳五行迭废迭兴文学:道德为母甲兵凶器以母制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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牟向东 發表於 2023-3-2 19:32 來自手機 | 顯示全部樓層 |閱讀模式
【盐铁论】卷54论灾诗解2大夫:阴阳五行迭废迭兴文学:道德为母甲兵凶器以母制子
题文诗:
大夫:文学,刚柔之类,行相,
相代.易明阴阳,书长于,五行学说.
春生夏长,故火生于,寅木春夏,属阳类也;
秋生冬死,故水生于,申金秋冬,属阴物也.
四时五行,迭废迭兴,阴阳异类,犹如水火,
不同器.金得土成,得火而死,金生于巳,
于此何说,何言然乎?文学:兵者凶器,
甲坚兵利,为天下殃.至道至德,至德至母,
以母制子,故能久长.圣人法之,厌而不阳.
经有:载戢干戈,载橐弓矢,我求懿德,
肆于时夏.衰世不然,逆天道,以快暴心,
僵尸血流,以争壤土,牢人之君,灾人之祀,
杀人之子,若绝草木,,肩靡于道.
以己所恶,而施于人.国家破灭,身受其殃,
秦王是也.德本兵末,道体器用,隆德重法,
隆礼重兵,不可偏废,道德永恒,兵不可无,
不得已兵,有备无患,兵用一时,伐必正义.

【原文】
    大夫曰:文学言刚柔之类,五胜相代生①。【易】明于阴阳,【书】长于五行。春生夏长,故火生于寅木,阳类也;秋生冬死,故水生于申金,阴物也。四时五行,迭废迭兴,阴阳异类,水火不同器。金得土而成,得火而死,金生于巳,何说何言然乎②?【注释】
①五胜:古以五行生克为帝王嬗代之应。【史记·历书】:『是时,独有邹衍,明于五德这传,而散消息之分,以显诸侯;而亦因秦灭六国,兵戎报烦,又升至尊之日浅,未暇遑也。而亦颇推五胜,而自以为获水德之瑞,更名河曰德水,而正以十月,色上黑。』【集解】:『【汉书·音义】曰:'五行相胜,秦以周为火,用水胜之。」』【汉书·律历志】同。
②『何』疑为『可』之误。
【译文】
大夫说:『文学谈了阴阳的变化和五行相生相克的事情。【易】对阴阳变化讲得很明白,【尚书】对五行说阐述得很清楚。春天草木出生,复天草木成长,所以春天之后是夏天,春、夏属于阳类;秋天植物成熟,冬天植物死亡,所以秋天之后是冬天,秋、冬属于阴类。一年四季和五行金木水火土,时衰时兴不断更替,阴阳是相互对立的,就像水火不能放在同一个容器里一样。金遇到土才能生成,遇到火就会死亡,但秋天(金)偏偏生于夏(巳火),对此你们又如何解释呢?
【原文】
   文学曰:兵者,凶器也,甲坚兵利,为天下殃。以母制子①,故能久长。圣人法之,厌而不阳②。【诗】云:『载戢干戈,载橐弓矢,我求懿德,肆于时夏③。』衰世不然。逆天道以快暴心,僵尸血流以争壤土,牢人之君④,灾人之祀,杀人之子若绝草木,刑者肩靡于道⑤。以己之所恶而施于人。是以国家破灭,身受其殃,秦王是也。【注释】
①母:这里指儒家所谓的根本道德。子:这里指打仗。
②之:代词,指『以母制子』。厌:抑制。不阳:不使阴变为阳(『以母制子』则指以阳制阴)。
③这是【诗经·周颂·时迈】篇文。载:乃,于是。戢(ji):聚集,收藏起来。橐(tuo):古时装弓箭的袋子。这里是装起来的意思。懿(yi):美好。肆:布满。时:即此。夏:即中原,指周统治下的黄河中、下游地方。
④牢:牢狱。这里作动词用,是囚禁的意思。
⑤靡:同『摩』。『肩靡』,肩与肩互相摩擦,形容人很多。
【译文】
文学说:兵器是凶器,坚实的盔甲,锋利的战刀,是天下的祸殃。只有使用道德制止打仗,国家才能长久存在。圣人效法这种主张,抑制打仗,不使阴变为阳。【诗经】上说:『收藏兵器,装起弓箭,追求美德,恩满中原。』而衰落的朝代却不是这样,他们违反上天的旨意,去满足残暴之心,以人们的死亡和流血去争夺疆土,把别国的君主囚禁在牢狱之中,毁灭别人的祖庙祭祀,杀害别人的后代就像砍伐草木一样,道路上受过刑罚的人成群结队。把自己所厌恶的东西强加于别人。因此造成国家灭亡,自己遭殃,秦始皇就是这样的人。
一叶知秋 發表於 2025-3-27 08:58 | 顯示全部樓層
《盐铁论》卷五十四《论灾》篇所载大夫与文学之辩,实为汉廷治国方略之争锋。大夫持阴阳五行之说,以证兵革之不可废;文学则本道德仁义之旨,申甲兵乃凶器之诫。二者立论虽异,然皆深契先秦学术之要义。

大夫援引《易》《书》之文,阐发五行相胜之理。其谓"火生于寅木属阳,水生于申金属阴",乃本邹衍五德终始之说,以证阴阳异类不可同器。此论实承战国阴阳家遗绪,将兵刑之事纳入天道运行之轨,为盐铁官营张目。然其"金得土成,得火而死"之辩,已流于术数之辩,失却荀子"制天命而用之"之宏旨。

文学之对答则直指根本,引《诗》"载戢干戈"之句,申明"以母制子"之道。其说有三重深意:一则揭橥兵者乃道德之末,当为德所统摄;二则斥衰世之君"以快暴心"之非,暗讽武帝用兵之弊;三则以秦亡为鉴,警示"身受其殃"之祸。此论实熔儒道两家精义于一炉,既含老子"兵者不祥之器"之诫,又具孟子"仁者无敌"之思。

细究此辩,可见汉儒治国之两难:既需"甲坚兵利"以御外侮,又当"我求懿德"以安民心。桑弘羊辈重器械之用,文学之士明道德之体,二者看似相悖,实则互补。太史公所谓"世异变,成功大",正此之谓也。后世治国者,当鉴此"隆礼重兵"之平衡,既不可如秦王专恃暴力,亦不可效宋襄空谈仁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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