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向【新序】卷7士詩解10謁而得位道士不居介子推隱居文公燒山介子焚不用賢申徒狄投河 題文詩: 昔晉文公,反國酌士,大夫酒召,咎犯將之, 召艾陵而,相之授田,百萬而介,子推無爵, 齒而就位,觴酒三行,介子推奉,觴而起曰: 有龍繅繅,將失其所,有蛇從之,周流天下, 龍既入淵,得其安所,蛇脂盡干,不得甘雨, 此何謂也?文公曰嘻!是吾之過;吾為子爵, 與待旦之,朝也吾為,子田與河,東陽之間. 介子推曰:推聞君子,之道謁而,得位道士, 不之居也;爭而得財,廉士不受.晉文公曰: 使我得反,國者子也,吾將以成,子之名也. 介子推曰:推聞君子,之道為人,子而不能, 成其父者,則不敢當,其後為人,臣而不見, 察於其君,者則不敢,立於其朝,然推亦無, 索於天下.遂去而之,介山之上.文公使人, 求之不得,為之避寢,三月號呼,期年詩曰: 逝將去汝,適彼樂郊,誰之永號.此之謂也. 文公待之,不肯出求,之不能得,有以謂焚, 其山宜出,及焚其山,遂不出而,介子焚死. 申徒狄非,其世將自,投河崔嘉,聞而止曰: 吾聞聖人,仁士之於,天地之間,民之父母, 今為濡足,之故不救,溺人可乎?申徒狄曰: 不然昔桀,殺關龍逢,紂殺比干,而亡天下; 吳殺子胥,陳殺泄治,而滅國故,亡國殘家, 非無聖智,不用故也.遂負石沈,於河君子, 聞曰廉矣,如仁與智,吾未見也.詩經有曰: 天實為之,謂之何哉?此之謂也.奸進賢退. 【原文】 晉文公反國,酌士大夫酒,召咎犯而將之,召艾陵而相之,授田百萬。介子推無爵齒而就位,觴三行,介子推奉觴而起曰:『有龍繅繅,將失其所,有蛇從之,周流天下,龍既入深淵,得其安所,蛇脂盡干,獨不得甘雨,此何謂也?』文公曰:『嘻!是寡人之過也。吾為子爵,與待旦之朝也;吾為子田,與河東陽之間。』介子推曰:『推聞君子之道,謁而得位,道士不居也;爭而得財,廉士不受也。』文公曰:『使我得反國者,子也,吾將以成子之名。』介子推曰:『推聞君子之道,為人子而不能成其父者,則不敢當其後;為人臣而不見察於其君者,則不敢立於其朝,然推亦無索於天下矣。』遂去而之介山之上。文公使人求之不得,為之避寢三月,號呼期年。詩曰:『逝將去汝,適彼樂郊,誰之永號。』此之謂也。文公待之不肯出,求之不能得,以謂焚其山宜出,及焚其山,遂不出而焚死。【注釋】 公元前655年,晉國公子重耳由於遭到其父王寵妃驪姬的陷害,被迫帶着一群家臣倉惶出逃,踏上了流亡之路,這其中就有介子推。他們一路上風餐露宿,重耳飢病交加,氣息奄奄。介子推見狀毅然拔刀從自己大腿上割下一塊肉,熬成湯給重耳充飢,從而保全了重耳的性命。這就是歷史上『割骨奉君』的故事。公元前636年,重耳登上了晉國王位,史稱晉文公。此時,他受到一幫大臣的曲意奉迎,一時間志得意滿,大肆分封。介子推苦心規勸卻無濟於事,便作出了隱居綿山、獨善其身的選擇。晉文公知道後,急忙帶着大臣們趕到綿山尋找,卻始終不見介子推的影子。晉文公便命人放火燒山,只留下一條道路。一時間,風起火烈,大火綿延數百里。三天後,晉文公上山尋找,卻發現介子推與母親已葬身火海。悲痛之餘,晉文公下令在介子推蒙難的那個月,全國上下家家禁煙火、吃冷食。久而久之,便逐漸形成了寒食節。 【原文】 申徒狄非其世,將自投於河,崔嘉聞而止之曰:『吾聞聖人仁士之於天地之間,民之父母也,今為濡足之故,不救溺人,可乎?』申徒狄曰:『不然。昔者,桀殺關龍逢,紂殺王子比干而亡天下;吳殺子胥,陳殺泄治而滅其國。故亡國殘家,非無聖智也,不用故也。』遂負石沈於河。君子聞之曰:『廉矣乎,如仁與智,吾未見也。』詩曰:『天實為之,謂之何哉?』此之謂也。【譯文】 申徒狄反對當時的世道,將要跳河自盡,崔嘉聽說了就制止他說:『 我聽說聖賢仁義的人在天地間,就像百姓的父母。現在你因為打濕了腿腳,就不拯救被淹的人,這可以嗎?』申徒狄說:『不是這樣的。過去,夏桀殺了關龍逄,商紂王殺了王子比干,後來丟了天下;吳王殺伍子胥,陳王殺泄治,而使他們的國家覆滅。所以使國家滅亡破敗,不是沒有聖賢智慧的人,而是不能任用他們的緣故啊。於是抱着石頭沉進河裡。君子聽說這件事,說:『很清廉了啊! 但像仁義和智慧,我沒看到啊。【詩經】說:『 上天如此安排,能讓人說它什麼啊!』說的就是這類事。 【注釋】出自【韓詩外傳】卷1(自投於河) 天實為之,謂之何哉?
出自【詩經·邶風·北門】 出自北門,憂心殷殷。終窶且貧,莫知我艱。已焉哉!天實為之,謂之何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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